相戀 -- 甜蜜約會 (下) (8月11日 晚上)

浩然駕著車子, 一直跑向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我坐在開薘跑車的前座, 感受著微微涼風打在臉上的快感.
"覺得冷嘛?" 浩然正想把車子的頂薘蓋上
"你想要把我帶到那裹?"
"我知道蔚藍愛看星星. 今晚想跟蔚藍到海灘看, 好嗎?"
汽車在漆黑的柏油路上跑, 兩旁的樹木都因汽車跑過而弄得左搖右擺.
你用手握著我的手, 放在變速器的控制桿上.
"當心駕車呀! 我可不想給你結束我的人生."
"放心好了, 我的駕駛技術是大師級的水平…"

"到了… "
"這個海灘倒很偏僻. 你看, 空無一人."
呯… 我把汽車的門關上...環顧這個黑濛濛的地方.
浩然把引擎關上, 一陣的寂靜. 靜得使耳聽到一陣陣的鳴聲.
浩然拉著我的手, 帶我走進這個又平靜又可怕的地方.
我開始聽到海水潺潺的聲響跟小孩子在追逐的嬉笑聲.
密林後的海灘, 給我截然不同的感覺.
情侶們有的一對對的在慢步沙灘. 二人手牽著手. 有的互相依傍的坐在石排上, 觸膝談心.
小朋友們有的在追追逐逐, 有的在沙灘堆起沙堆放上點著了的蠟燭.
"這是你和家凝初次甜蜜邂逅的地方嗎? "
"完全相反! 這是我跟她分手後, 給我一個人獨自發悶的地方" 浩然望著這晚清晰廣闊的夜空.
"今晚的天氣很好, 應該可以讓蔚藍看到她最想看的星星…" 浩然把著我的腰,把我靠向他的身邊.
"什麼事情使你和家凝分開?"
"是第三者罷." 浩然嘆著氣, 微微的把著我的腰, 示意我跟他走.

"兩位想要什麼的晚餐? 我們有吞拿魚沙拉焗薯和中式牛柳" 機上那打扮得亭亭玉立的機艙服務員打斷了我的回憶.
"給我一份中式牛柳. 蔚藍你想點什麼?"
"我的胃口不好, 給我焗薯好了…..跟一杯紅酒"
機艙服務員點點頭, 推來的是盛了滿滿餐盒的廚車.
"先生的中式牛柳, 和小姐的焗薯跟紅酒… 兩位請慢用"
我呷著膠杯裹的紅酒. 拿起餐具, 送了一口吞拿魚沙拉到嘴裹.
我一邊吃, 一邊繼續跟身邊的呀輝說……

我跟浩然漫步的途中,他跟我說了種種他跟家凝以往的經過.
是中五的時候, 自己喜歡的人給別的男生追求 浩然傷心得很.
大家說再會的時候剛剛是公開試的前夕. 結果就是公開試考得不好.
雖然這對浩然的打擊很大, 可是他沒有跟她哭哭啼啼. 呼天叫地, 喊生喊死的樣子
他就是關閉自己在家中, 呆呆的待了三四個月.
因為成績欠佳, 就連原本就讀的學校也因為成績實在強差人意而拒絕接受重讀的申請.
幸好家境不俗, 父母能夠供養他到外國繼續學業. 得了個碩士學位後便回港發展.
當時我問浩然, 為什麼不阻止自己的女朋友給別人從你的手搶去.
他對我說, 別的男生追求女生, 如果女生是喜歡現有的男生, 她就會親自拒絕別的男生追求. 既然女生作出那接受別的男生的決定, 你阻止也阻止不來.

"女生是愛玩弄感情的動物罷" 呀輝把牛柳條一氣的跟飯送到口中…
"男生也是愛玩弄女生的野獸" 我反擊.
我別過頭, 探看窗外呆望那機翼紅色閃閃發光的信號燈.

"對不起, 又是我使你勾起以往的事."
"要面對蔚藍, 就必須面對舊愛的過去. 我想毎一個女生都想愛自己的人是一心一意的愛她"
"那當然! 那有女生會願意做別個女生的代替品"
"所以我向蔚藍坦白我以往的一切. 因為我真的喜歡蔚藍."
浩然握著我的手, 指向天空.
"蔚藍現在想看什麼? "
"我不知道喔…你有什麼絕技表演給我看?"
是爸爸在我小時跟我玩的小玩意. 我當然知道浩然想表演什麼.
就是在這個無限大的星星板上, 把星星連起來, 組成你想看的圖樣.
我甜甜的對浩然笑著, 暗視我正期待他向我展示的法術.

星星一顆一顆的在我眼前連起來, 就像爸爸的法術一樣.
我看到的是兩個像小朋友常繪的火柴枝人, 手牽著手.
這是我和浩然兩個吧. 我已經不經意的把頭靠到浩然的肩膀上.
"你繪畫的糙藝就只能夠繪到火柴枝人吧?" 望著浩然帶有點失落的臉.
"我不是故意挖苦你, 只是坦白的說你要多多練習"
"要是蔚藍要看, 我一定會多多練習"

我要接受這個男人嗎? 我反反覆覆的問了自己過百遍...
"浩然, 你會陪我一起經歷我接著要過的日子嗎?"
"當然, 就算你不把我當作你的男朋友, 我也會繼續當蔚藍的哥哥…. 當然如果蔚藍答應成為我的女朋友, 我會更加開心"
我沒有應答, 只是刻意的把身體更加靠過浩然的胸前, 仰望著浩然這個滄桑浪子的輪廓.
"蔚藍,給我一次機會... 好嗎?
浩然把目光從遠遠海面抽回到我的臉上. 那雙可以迷到萬千少女的眼睛. 使我說不出拒絕他的理由.
我迷著我的眼, 深深的關在他的懷抱中. 默許我願意.

五個多小時的表白, 在這個既平靜又有氣息的沙灘. 我們開始了一段感情.
我把我的初戀, 交在這個男人的身上.